不快,不慢。

    一声,又一声。

    满院刚刚还在吹打的乐师,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两扇中门,被人从外头,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一个青布道袍的老道,跨过门槛,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五十来岁,左眉骨一颗黑痣。

    他手里摇着一只铜铃,铃舌上系着半截磨旧的红绳,随着步子,一晃,一晃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越过满堂狼藉,落在张玄清脸上,笑了。

    “师弟。”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,你还是这么爱......

    坏我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