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恒没答。

    他把咬破的指尖凑到月光底下,眉头一点点皱起来。那三处被纯阳血压下去的月牙印,黑气是淡了,

    可就这一会儿工夫,一丝丝极细的黑气,又顺着皮肤底下,慢吞吞往印子上爬、往回聚。

    而他放了血的指尖,已经开始发白、发凉。

    “暂时甩掉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这点血,压得住一时,压不到天亮。”

    苏晚落到他身边,握住他那只发凉的小手,什么都没说,只把他的手拢进自己袖子里,一点点暖着。

    周恒抬头,透过芦苇缝望向桑落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