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猴站在洲头,冲船使劲挥手,影子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船舱里,周恒靠在苏晚肩头,闭着眼养神,把那套《敛息藏阳诀》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老宋在前头撑船,憋了半天,到底没忍住,闷声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小师父,有句话,俺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白骨滩的阴市,”老宋嗓子发紧,

    “俺撑了三十年船,亲眼见着活人进去,十个里头,能自个儿囫囵走出来的,撑死一个。

    剩下的,不是压根没了影,就是魂却丢在里头,成了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