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伙计过来,一把拽起周恒。

    周恒暗暗松了口气,胳膊叫拽着,往前院后头一道月洞门走。

    月洞门里,红绸越发艳,喜乐声一阵一阵传出来。

    咚锵,咚锵……

    他抬头往里头看。

    月洞门深处,是一座大堂,张灯结彩。

    堂正中,停着一口黑沉沉的棺材,上头贴满黄符,红绸子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
    周恒的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那是苏晚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