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婉清摇头,“我只盼着,别是今儿。”

    她这一大段话说完,那点本就淡的影子,又虚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我这缕魂,在黑屋子里熬了二十年,早油尽灯枯了。”她喘着气,“今日把话说了,把你看见了……我就知足了。”

    “师叔!”周恒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“先别管我。”婉清猛地抬头,看向房梁上盘旋的黑气,“那护法,叫你们缠得急了,它要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房梁上,那团黑气猛地一涨,比刚才大了一倍,数十双幽绿的眼,同时睁开。

    “嗷……”

    一声怪嚎,铺天盖地,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