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恒拆开,是一枚温润的白玉,上头,刻着半个月牙,凑近了,还带着一点,跟昨夜贵客身上一模一样的玉气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握着那半枚玉,看向还跪在晨光里的师父,又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婉清封在道袍里二十年,这玉,是她当年,从哪儿带出来的。

    她又为什么,一直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