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害怕是出自于身体的本能,虽然她结过婚,生过孩子,但是在男女之事上,她有且仅有一次经验,那就是她和陆裴川结婚那晚。

    偏偏那晚她中了药,毫无印象,所以其实在情事上,她还是一个小白,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。

    吻已经无法满足宋时彦的需求,他搂着容筝往后退几步,将她抵在墙壁上,一边吻她,一边去脱她身上的羽绒服。

    羽绒服落地,男人的皮带,雪白的浴巾,凌乱散落在地,看着暧昧又旖旎。

    当男人的手去解她的裤子纽扣时,容筝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,此时男人的手早已褪去了冰凉,带着烫人的炙热。

    宋时彦眼眸猩红,身体里对容筝积压多年的欲念,其实比那cuī • qíng 的药还要来得凶猛,药只是一个导火索,心底深处对她的执念和贪欲,才是促使他理智崩塌的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