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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此时的大伯母家,陶怀富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,“你去收拾一小块猪肉,一兜白面,再拿几个馒头,送去老二家里。”

    往年年根底下,陶禾或者陶月都会跑来,借点白面,讨点肥肉,凑合过个年,

    今年却是到年三十了,还没过来,陶怀富怕因为那三两银子的事情,他们面皮薄,纵使年下拮据,也不好意思上门讨要接济。

    大家都是兄弟,心里终究不忍。

    李氏本是不愿意的,但转念一想,正好去看看,陶禾那死丫头每日去摆摊,到底挣了多少钱,

    是不是依旧穷的揭不开锅,连顿像样的年夜饭都凑不齐。

    “我也要去,娘。”陶兰最喜欢看陶禾家的热闹了,“他们家往年都靠着咱家施舍过年,今年闹僵了,怕是连荤腥都看不着。”

    她也正好出口恶气,顺便嘲讽几句,一家人都是没用的货色。

    母女二人抱着看笑话的心思,慢悠悠走到陶禾家门口,

    还没推门,香味就顺着门缝、烟囱一阵阵飘出来,铺天盖地钻入鼻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