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郎松了口气,暗暗擦了把汗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,走在最前面的林灼华,心里也翻了嘀咕。

    这人,不简单啊。

    可不管简不简单,她现在最要紧的,是去县城找那个半仙,搞清楚她村那溪水里的煞气到底是谁放的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灼华棍,又想起那个疯老头说过的话——“你是引眉血脉,你是补天的人。”

    补天?

    她连字都不认识几个,拿啥补天?拿菜刀补吗?

    可那些事,她暂时想不明白。想不明白的事儿就不想,先把眼前这锅背好了再说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县城,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身后,阿绿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,像打雷一样响。沈玉郎被吓了一跳,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抽了抽。狐狸精倒是无所谓,蹦蹦跳跳地哼着小曲儿,尾巴一甩一甩的,显然对即将到来的“饭局”充满了期待。

    一群乌合之众,就这么浩浩荡荡地进了平安县城。

    那阵仗,活像一伙刚从山上下来的土匪,进城打秋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