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“文试”考场,恐怕就是当年漏出的规则所化。

    而判卷的标准,不是文采,不是学识,而是——真心话。

    沈玉郎看着林灼华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忽然有点明白,为什么这地方偏偏让他们碰上了。

    “灼华,”他开口,“你知不知道,你写的那句‘你管俺呢’,为什么会得满分?”

    “为啥?”

    “因为这卷子,”沈玉郎指了指桌上那十二页金光,“只听真话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眨了眨眼:“俺写的本来就是真话啊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,”沈玉郎笑了笑,“所以说,你牛。”

    林灼华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“那……这算过关了?”

    像是回应她的话,那面写着“文试”二字的匾额忽然“咔”地一声,从中间裂开一道缝。砖石簌簌落下,露出匾额后面一条幽深的通道。

    通道深处,隐约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
    像是有人在远处生火做饭。

    林灼华吸了吸鼻子,眼睛一亮:“哎?这味儿——是炖肉!”

    沈玉郎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着那丫头撒腿就往通道里跑的背影,又看了看桌上那张批了三个“甲上”的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,把那句“我早说了别惹事”咽回肚子里,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匾额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,朱红的批字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一闪,像是有人无声地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