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羽厚着脸皮凑到她旁边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我很舒服,雌主的血也很甜。”

    向南星觉得绯羽真是阴晴不定。

    前一秒还在生气她不爱他,后一秒他就打着补偿的旗号,跟她这样那样。

    她都怀疑刚才绯羽的伤心是假的,就是为了给他自己谋福利。

    她咬牙瞪着他。

    绯羽反倒笑得更灿烂了,他提出要求:“晚上跟我睡,我和苍梧轮换着,明天你再陪苍梧。”

    向南星婉拒:“我今晚陪苍梧,明晚再陪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偏心。”绯羽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但他刚得了大便宜,这会儿倒是也没多生气。

    只不过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多控诉,才能唤起向南星的良心。

    向南星这次理直气壮:“我不说明晚也跟苍梧一起睡就不错了,你刚才做的事情,足够抵好几晚的了。”

    绯羽眼里闪过心虚,心虚过了头,就只能被迫妥协,他紧绷着脸:“行,今晚你跟苍梧在一起睡,明晚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向南星不想理他。

    刚才他真是过分。

    见状,绯羽又往向南星旁边挤了挤,低声说:“明晚我们两个单独睡在一张床上唉。”

    向南星美眸一瞪,示意他收敛点儿。

    绯羽轻笑一声,抬手捉起她一缕发丝把玩,变本加厉道:“我们之前也单独睡在一张床上,南星,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受,其实在你睡着的时候,我在你身后做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向南星彻底听不下去,忍无可忍,捂住绯羽那张嘴。

    绯羽伸出舌尖,舔了舔她手心。

    热乎乎,又湿漉漉的,向南星赶紧把手抽开,警告道:“你再胡说八道,半个月都别想让我跟你在同一张床上睡觉。”

    绯羽眉眼含笑:“那我睡你床底下好不好?”

    向南星:“……”

    绯羽没再继续逗她,怕把人给逗急了。

    很快回到家。

    向南星换了拖鞋之后,往苍梧房间走。

    苍梧还在睡。

    自从他身体每况愈下,他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长,让向南星总有种他会在睡梦中安然离去的感觉。

    向南星心惊胆战,颤抖着手探了探苍梧的鼻息。

    很平稳的呼吸。

    她心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时,苍梧睁开眼睛,哑声道:“南星,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向南星自然不会说,她是怕他就这么悄无声息离开他,所以刚才在探他的鼻息。

    两人早已心照不宣,不去提那些伤心的事,只想在有限的时间里,好好陪伴彼此。

    向南星道:“没什么,就是看看你有没有醒?身体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苍梧温声笑道:“我很好,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向南星对苍梧,是生理加心理的双重喜欢,她忍不住亲了亲苍梧的唇角。

    苍梧耳根红了红:“什么好消息?”

    “赤炼死了,也算是为你报了仇。”向南星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随即就是心疼,“你也是,明明赤炼在你很小的时候,打你打得特别狠,你干嘛还要给赤炼和苍楷送高阶兽晶啊?”

    赤炼死了,对于苍梧来说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这样他就不用提心吊胆,怕赤炼哪天找上门伤害向南星。

    他道:“补偿给苍楷的,和赤炼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向南星仍是心疼:“你补偿他们,他们却看不起你,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苍梧道:“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。”

    向南星笑了:“我的蛇先生底色就是很善良。”

    可善良的人,现在却没有好报。

    她眼神暗了暗。

    苍梧看到向南星眼底的忧伤,亲了亲她的额头,又把她抱到床上,两人互相依偎着,没再开口。

    傍晚,仍是绯羽做饭。

    吃完饭,洗完澡,向南星就要往苍梧房间里扎。

    今天说好了,晚上她跟苍梧一起睡。

    可都还没来得及敲门,向南星就被绯羽拽到一边。

    向南星道: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绯羽把向南星困住,双手撑在墙上,弯腰平视着她:“你在苍梧房间里的时候亲了苍梧,我的那份你还没给我。”

    向南星想说,他在车里的时候就亲了她好几次,而且不止是亲,还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。

    但想了想,她最终还是没跟绯羽争辩。

    他要她亲吻他,那她照做就是了。

    向南星吻了一下绯羽的唇,又亲了一下他的脸,这才在绯羽不情不愿的目光下,溜进苍梧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