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巷子,忽然想起隐隐的抽泣声。

    池屿低头,他身旁的温渺肩膀抽动,狠狠吸着鼻子,想忍住哭泣,可在看见池忆锋利黑眸的一刹那,完全破功,哇一声哭出来。

    池屿扶住她肩膀,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温渺声音哽咽,眼睫湿成一片,“我,我只是觉得,觉得———”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说话断断续续,“你好可怜,你才那么小,你十三岁,妈妈还是植物人。池屿,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