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坚定,大声地说:“这和霸凌有什么区别?用这种可能残害身体的方式宣传品牌,是合理的吗?”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颤抖,“如果继续进行,我,我要打工商局电话举报你们!”

    池屿垂眼,望着水面。

    蓄满水的透明水缸,一瞬间变成幽深的水井,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水井边的一棵枯树。

    不能动,不能言。

    随着女孩的话,才一点点焕发出绿意。

    再抬眼时,池屿视线里,温渺已经跑上了台。

    她手里甚至还拿着那根光秃秃的竹签,用力到指节发白,像拿着利剑的小骑士,瞪圆了毫无威慑力的杏眼,和负责人对峙。

    滑稽又可爱。

    池屿抿紧唇,和紧张得发抖的女孩对视。

    她漂亮的杏眼像初秋的雨天,只是那个雨天仿佛飘着淡淡的雾。

    笨蛋。

    是不是又心疼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