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宜看了看手表,已经快六点了,师兄下班了。

    车子停稳,她从车上下来,就见徐敬承也从车上下来,她笑着过去:“师兄!”

    徐敬承上前,笑着拉起她的手,向院里走去:“不是很早就从水泥厂出来了?”

    温知宜:“刚刚去给周同志租房了,顺便又把房子打扫了一遍,明天还得给他买棉被床单什么的......”

    徐敬承:“你呀,什么都自己做,让他去买,给他报销。”

    温知宜抱住他的胳膊:“我怎么没想到?”

    徐敬承:“现在想到也行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沙发上坐下,徐敬承笑着看她:“今天在水泥厂看到温知宜同志,吓了一跳。”

    温知宜跟着笑起来:“我才吓了一跳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徐敬承靠在沙发上:“小温同志不慌不忙,见招拆招,让胡厂长对你刮目相看......”

    温知宜小声问道:“才让胡厂长刮目相看啊?”

    徐敬承挑眉看她:“不然你还想让谁刮目相看?”

    温知宜不自在道:“当然是你啊,我都是跟你学的,在这方面你可是我的老师......”

    徐敬承把玩着她的手指:“什么老师?在水泥厂是谁说我是家里人的?”

    温知宜:“家里人怎么了?难道你不是吗?”

    他们都订婚了,说是家里人,也可以吧?

    徐敬承笑道:“这么理直气壮吗?”

    温知宜:“当然啊。”

    徐敬承趁势说道:“领证后,说是家里人,是不是更理直气壮?”

    温知宜:“......”什么话题都能绕到领证上去。

    她说:“那样的话,再介绍你就是家属了。”

    徐敬承:“原来小温同志想当家属了,也不是不行。

    温知宜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