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她该庆幸逃过一劫,但她太清楚献王的性子。

    如果等他自己反应过来错过了规律,很有可能会把责任推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沈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。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献王宽大的玄黑袖管,轻轻扯了两下。

    献王的视线终于从天书中移开,他偏过头,浅瞳落在沈莹脸上,带着被打扰的不满。

    沈莹松开手指,指了指外面的夜色,又指了指自己,扯出一个温顺乖巧的笑。

    献王眼底的情绪微微收敛,“啪”,献王合上玉盒,随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。

    沈莹脱下鞋袜,爬上床榻,跪坐在献王身侧。

    她伸手,指尖触碰献王外袍的系带。

    玄黑长袍滑落,露出献王苍白且肌理分明的上半身。

    他脖颈到胸口处,那些青黑色的血管依然存在。

    献王没有动作,任由她服侍。

    沈莹解开自己的衣带,粗布衣裳褪去。

    她主动靠进献王怀里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献王的手掌扣住沈莹的后腰,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脊椎骨向上滑动。

    皮肤上传来战栗感,沈莹强忍着躲避的本能,将脸埋在献王的颈窝处。

    献王翻身将沈莹压在身下,压抑的喘息声在屋内回荡。

    直至天光微白,屋内的动静才彻底平息。

    正午,骄阳似火,队伍在宽阔的院门外集结。

    从遮龙山带出来的黑甲武士,经历了接连的恶战,如今只剩下七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