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人受惊,借花赔罪。”少年音透着狡黠。

    下一瞬,寒光乍现。

    虚问从隔壁桌暴起,绝美的脸上覆满杀霜,短刀化作冷电,直取盜解咽喉。

    “找死。”虚问声音极冷。

    盜解反应极快,腰腹发力凭空横移半尺,避开要害。

    刀锋擦着他的胸襟切过,削下一截衣角。他借着这一刀的力道,收起悬丝,整个人轻如燕雀般向后坠去。

    “好凶的人,美人你可得当心啊。”盜解爽朗的笑声在风中飘荡。

    他手腕一抖,悬丝再次弹出,勾住数十丈外的一座高塔。

    整个人几个起落,彻底隐没在南郑城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。

    虚问单手按住窗棂,骨节泛白,眼底杀意沸腾,正欲跃窗追击。

    “不用追了。”

    身后,献王端坐在案几前,语气没有丝毫起伏。

    虚问生生止住动作,收刀转身,单膝跪地。

    汉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劫法场打得措手不及,带队的县尉气急败坏地呵斥手下。

    沈莹看了一眼桌上的海棠,没敢动。

    她清楚感受到,献王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朵花上。

    南郑城内,急促的铜锣声接连响起。

    “全城戒严!”

    “缉拿叛贼!封锁城门!”

    大批汉军手持长戈在街巷中奔走,沿途撞开商铺与客栈的大门,强行搜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