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直接将事情升维。

    曹忌不提案情,不解释劫法场,直接搬出汉中郡守,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做派。

    县令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什么人?敢让两千石的郡守前来“拜见”?

    “大人……”旁边的县尉拉了拉县令的衣袖,低声说道,“此事有诈,莫要冲动。”

    县令转头,狠狠瞪了刚才乱喊话的军官一眼。

    他权衡利弊,转过身,一甩袖子:“既然你们仗着身份抗拒执法,本官便去请郡守大人定夺!在此之前,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!”

    县令挥手,带着随从快步退到街角。

    汉军重新列阵,将客栈死死封锁。

    曹忌看着县令退走,面色平静地关上客栈大门。

    转身的瞬间,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拖延战术奏效了,只要县令不敢直接动武,他们就有时间寻找脱身之机。

    二楼雅间,沈莹透过窗缝,看着县令灰溜溜退走的背影,对曹忌的狐假虎威暗自赞叹。

    客栈外五十步,街角暗巷。

    县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有余悸。他虽贪婪,却不傻,这等口气,只有长安城里那些王侯将相的家奴才说得出来。万一里面坐着的是哪位微服私访的皇亲国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