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自己前几世的影骨墓葬都能算出精准位置,更别提眼前这座早已被破坏殆尽的古墓了。

    他抬手,指向封土堆西南角的一处凹陷。

    “去那里。”

    黑甲武士迅速上前,挥刀劈开杂草枯藤。

    一个直径超过三尺的坑洞露了出来。洞口周围散落着锈迹斑斑的碎铁片和腐朽的木炭。

    “王上,是盗洞。”虚问上前查看,眼神中闪过不屑,“打得很粗糙,应该是汉人所为。”

    沈莹走近,低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洞口又圆又大,周围有明显的铁器开凿痕迹。

    这帮西汉盗贼极其猖狂,完全不讲究什么风水走势,就是用最原始的暴力方式从上面挖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省事了。”献王拍了拍手,“虚问,探路。”

    他不拘泥于一定要从正经墓道进入。

    有现成的通道,不用白不用。

    虚问从袖口摸出一只黑色的飞蛊。

    飞蛊振翅,钻入漆黑的盗洞中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。

    飞蛊从洞口飞出,落在虚问的指尖。它没有出现焦躁或中毒的反应。

    “王上,里面没有瘴气和机关,空气流通。”虚问禀报。

    献王点头,一把扣住沈莹的手腕,带着她直接跃入盗洞。

    曹忌见状,立刻快步跟上。苴虺身形一闪,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竺皈站在洞口,夜风吹拂着他苍白的脸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道暗青色的痋记,屈膝,直接在盗洞外一屁股坐了下来,闭目养神,他不进去凑这个热闹。

    盗洞一路向下,极其陡峭。

    但对献王等人来说如履平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