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,皮肤黝黑身形挺拔健壮。

    宋钰的出现,让他分外兴奋,

    “刚刚队伍里听到动静,我们便知道又有人遭难了,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的小郎君。

    我叫张垚,你叫我声大哥不亏。”

    姓魏的将她扔给商队管事的时候,只报了个沈玉的名头。

    她衣行狼狈,这张垚也憨得很,倒是直接认定了她是个小郎君。

    见他活泼健谈,宋钰十分上道的叫了声张大哥。

    张垚感叹:

    “别看我们商队人多,但车辆之间距离甚远,想要寻人说个话都得扯着嗓子喊一通。

    跟一个人赶路也没什么区别,甚是无聊。

    眼下可好了,有小郎君陪伴,咱们正好一道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宋钰正有此意,嘴上却客气极了,“哪里的话,是我应该谢谢张大哥和魏郎君,不然此刻怕是命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张垚闻言,颇为自豪,“这话倒是不错,如今淮南大旱,流民皆向北迁,这清水县也遭了殃,流民聚集,渐成匪势。

    我们郎君心善,这一路走来,救下不少人。

    我看你不像是清水县这边的百姓,怎么会来这里?”

    宋钰叹了口气,“本是要去咏安府寻亲的,只可惜才刚出门家仆便死的死逃的逃,就剩下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咏安府?”张垚顿了一下,摇头,“我劝你早早打消这个念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