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舱门招呼人来,拎着木桶和抹布打扫两个舱房的血迹。

    眼看再无遗漏,棍子才离开船舱上了甲板,敲了敲刘管事的房门。

    “都处理干净了,就剩下个小崽子,等到了清远县自有人收。”

    刘奔仰躺在木榻上,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,他头上按着块热毛巾,闻言摇了摇头,

    “一个小子,能卖多少钱?

    算了,等到了远山镇将货卸下来就算完活了,下次我也不折腾这把老骨头了。

    这把头拴在裤腰带上的活儿,爱谁干,谁干去!”

    说着又觉一阵儿头疼。

    心中期盼着这山里起火是意外,可别与他私自贩卖人口之事有关。

    不然,怕是他将整条命搭进去也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