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意良眸中尽是不满,而盛思南却透着不解。

    待宁王一家子都走了,大监拍手示意,殿中又热闹了起来!

    一众皇室子弟和朝臣们看准风向,纷纷上前与姒元生套近乎:

    “天元道长这般年轻便执掌皇家道观,真是胸藏玄理,气度不凡啊!本王敬你一杯!”

    “小道长道法精深,行事沉稳,当是吾辈楷模啊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姒元生一一客套回应,脸都要笑烂了!

    穗宝在她身后逐一为她介绍,姒元生一边喝酒,一边将他们的身份特征,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果酿虽甜,但也是酒,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下去,姒元生很快便醉了。

    “父皇!天元道长已经醉了!且让儿臣送她回梵虚观吧!”

    皇帝欣然同意,姒元生晃着脑袋,被穗宝和另一个小内监架住,扶回了梵虚观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嗝~没醉!我……嗝~还能喝!”

    盛聿行跟在他们身后,看着姒元生撒酒疯本来开心得很,可听着听着就变了。

    “生了我……嗝……又要……溺死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嗝~为什么……你们为什么都那么想我死?”

    “根本没人真正在意过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有用了!有能耐了……嗝……知道回头找我了!”

    “晚了!我告诉你们!晚了!”

    “这辈子!谁都别想好好活!都得死!都得……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