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咱们去给他赔罪。”奶奶连连应着,两个人慢慢把两大袋东西拎进了屋里,关上了防盗门。

    楼梯间里的江霖,又站了好半天,直到情绪慢慢平复下来,才抹掉脸上的眼泪,轻手轻脚地走下了楼,坐回车里。

    他发动车子,掉头往蓉城的方向开去。心里那个扎了大半年的疙瘩,好像在听见爷爷奶奶那番话之后,悄悄松了一点。窗外的风依旧带着浓浓的年味,可他心里,却不再像来的时候那样堵得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