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琛对这一点特别自信,安玫瑰几乎日日都在他身边,那些温柔缱眷的时光不是假的。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景慕寒微微勾了勾唇角,打电话把安玫瑰叫了进来。

    安玫瑰一改往日在景云琛身边的风情万种,穿着正装,头发扎了个低马尾,恢复了她当景慕寒助理的样子。

    景云琛蹙眉问道:“不是说过段时间娶你吗?怎么又是一副助理打扮?你还想回到他身边?”

    安玫瑰望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,内心恶心无比。

    她直接将景云琛面前的咖啡泼向他,本来景慕寒是不愿意在会议上招待景云琛的,这杯咖啡就是等着安玫瑰来泼。

    他被白书珺泼过水,有经验。

    景云琛懵了,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安玫瑰不爱他,而是安玫瑰有把柄在景慕寒手上,不得已为之。

    他沉声说道:“玫瑰,不用怕他,大不了我离开鼎尚。我还有其他的公司,跟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吃苦。”

    安玫瑰的眼中挟电携雷,恨意从她的胸腔里一路向上,她整个人都没了往日的浓情蜜意与春风荡荡,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在脸上翻滚着。

    “景云琛,当年你怎么对我的你忘了,我今生今世都忘不了。每次在你身边我都恨不得捅死你,要不是我觉得你这条命不配我抵命,我早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景云琛怔住,失魂落魄地说道:“所以你回到我身边,只是为了帮景慕寒对付我?”

    安玫瑰仰起头来,几乎是在咬牙切齿,“不然呢?就算这世上的男人死绝了,我也不会爱你。”

    没有什么比击溃人心的报复来得更凶猛,景云琛在巨大的打击之下,当场要去掐安玫瑰的脖子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一直在他耳畔说她爱他,对于过去的事能理解他是太爱她造成的错误,她会在他身边相伴到永远。

    所有昔日甜言蜜语此刻都化成了一柄柄利剑插入他的胸膛,直将他要刺得浑身鲜血淋漓,前一秒他还在嘲讽景慕寒得不到白书珺的爱。

    但白书珺起码在景慕寒失踪后,一再出手帮他。

    而安玫瑰从始至终都在利用自己。

    就在景云琛要掐住安玫瑰脖子的时候,景慕寒一脚将景云琛踢开,景云琛摔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景慕寒这一脚太用力,直接将他背上的伤口撕开,他疼得闷哼了一声,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安玫瑰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景云琛,忙奔到景慕寒身边关切地问道,“景总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景云琛见到这一幕,胸腔内的怒火更加失控。

    他砸烂了玻璃杯,直接将一大块玻璃要刺到景慕寒胸口。

    既然斗不过他就让他物理消失,到时候景家就剩他一个能主事的,老爷子会想法子救他的。

    就在玻璃片要刺到景慕寒的时候,安玫瑰毫不犹豫地挡下了这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景云琛对上了安玫瑰视死如归的眼神,错愕道:“你竟然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?”

    她斩钉截铁地回道:“是!”

    景慕寒忍着背上的剧痛再次给了景云琛一脚,很快抓捕景云琛的警察到了,在会议之前景慕寒已经安排好警察及时上来。

    景云琛被拷走,景慕寒赶紧打电话安排直升机送安玫瑰去医院。

    景云琛是奔着要景慕寒命刺出的,安玫瑰重伤,鲜血不停地往外卖。

    在等待的过程中,景慕寒顾不上其他,用手帮她按住伤口。

    安玫瑰的脸色在迅速地颓败,景慕寒低低地说道:“你不能死,别死,你死了你父母怎么受得了?”

    安玫瑰却给了景慕寒一个笑容,“景总,能救你我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说完她便失去了意识,景慕寒大惊失色,他将手探向她的颈部脉搏,幸好还有脉搏。

    只要没断气,都还有救。

    直升机到的时候,景慕寒跟着安玫瑰一起走了,他自己的后背疼得需要人搀扶才能走动。

    白书珺在宁州正忙着工作时,接到了赵知途的电话,“太太,景总今天来公司处理景云琛,受了伤,在医院里清创。

    您能不能回来看看他?他挺想见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