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也好,地位也好,只要办事够利落,他一定会给,只不过给再多,也只是他的一条狗而已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松月会所里,顾修远还在思考着此前的局面。

    老葛手里的东西,他肯定要。

    可老葛现在被墨承远这么一逼,随时都可能反口,转头去给墨承远卖命,而且可能会被逼成疯狗一条。

    真要那样,他今天这一趟,反倒成了替墨承远递刀子。

    看到顾修远一直没有说话,老葛的头上急得都开始冒汗了。

    他的老婆孩子到了别人手里,他哪里能淡定得住啊。

    “顾先生...”老葛的声音都开始发虚了。

    像是被人剜了心窝子。

    他上一次有这种感觉,还是第一次知道周曼得病的消息。

    顾修远这才回过神,他淡淡地说:“该怎么办你自己衡量,我只能告诉你,这段时间跟着你的人有两波,一波是我的人,一波是姓墨的人。你刚才答应过我的事,跟我答应过你的事,你都别忘了。”

    他现在完全可以直接把老葛扣押下,可如果老葛在权衡之下,觉得自己的老婆孩子更重要,他也不一定会愿意交代什么。

    当然,他也不会真的看着老葛回去给清墨那个老东西卖命。

    他要的东西还没到手。

    老葛脸上最后一点血色,也褪干净了。

    他竟然没有发现,这段日子以来跟着他的竟然是两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