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妮弗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胆寒。

    她好多年都没有碰到过这么强劲的对手了,难怪连‘先生’都要忌惮几分。

    整栋楼翻了个底朝天,地下室那两个看门的还捆在椅子上,一盆冷水浇下去才醒过来,问什么都说不记得。

    跟之前沈清辞跑了的时候一样,把别墅的角角落落都找过了,依然没有任何踪迹

    墨承远在屋里坐着,听着外面的动静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他笑自己,也笑外面这些蠢材。

    他一直以为这楼里的每一条道,乃至每一块砖都在他手里掌握着。

    结果呢?人从他脚底下跑了,跟苏清那回一样,一点影子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楼下那两个白蛇的人,这会儿正在骂人。

    骂得难听,什么废物,什么饭桶。

    墨承远听着,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
    麻了,已经麻透了。

    他在想自己还有几天。

    白蛇黑蛇来了以后,他把能交代的全交代了。

    沈清辞的秘密,是他自己吐出来的,月神之泪的事,他交代了,保险箱被顾家劫走的事,他也认了。

    他把手里的牌一张一张全打了出去,才换来一条命。

    可这条命,现在是攥在人家手心里的。

    “先生”那边要是知道了这些事,他会怎么样?

    墨承远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他知道黑蛇跟白蛇,这两个心狠手辣的家伙,大概率是要把他推到‘先生’跟前背锅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。

    ‘先生’这个人,最恨的就是有人背着他做事。

    他不需要别人替他拿主意,更不能有人比他先知道东西在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