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蛇沉默着。

    “账要往上交,人也得往上交。三样事凑在一处,哪一样他都推不掉。就把他交给‘先生’,让‘先生’自己问。”珍妮弗说道。

    黑蛇在屋里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“这老东西滑得很,我就怕他到时候反咬一口不撒嘴。被疯狗咬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毕竟他跟白蛇手里这些年也不干净。

    再怎么样处理得仔细也说不得会留下什么痕迹。

    而墨承远那个老家伙,狡猾得很呢,他就怕对方暗中收集了他们的什么证据。

    到时候闹到‘先生’那边,怕对方反咬一口,拼个鱼死网破。

    他不信这几天那老头不觉得屈辱。

    “他咬不着,怕什么?他现在人都还在咱们手里。最后怎么处理他,还不是咱俩说了算?”珍妮弗说。

    她把笔搁下。

    “他手下那几十号人,如今还认他吗。他连这扇门都出不去,想活命,就得靠着我们。”珍妮弗分析道。

    她比黑蛇还是要冷静得多。

    对方手里有没有他们的什么把柄,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?

    “那沈清辞呢。饵都没了,怎么钓。”黑蛇问。

    就这么失去了寻找月神之泪的机会,反正他不甘心。

    那个宝物的藏身地实在是太过于神秘了,除了守月一族之外,谁都不知道到底藏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