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先生’看的是结果,不是你这几句话。话说的漂亮没用,事实就摆在眼前。”珍妮弗说,捏着手里那支笔。

    这老头儿竟然还不上钩。

    她把那张纸往自己这边收了收,指尖压着纸角。

    “你猜猜,会有什么后果。”珍妮弗说。

    “我在‘先生’身边二十多年,‘先生’的脾气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他隔了一会儿才说。

    “清楚就好。”珍妮弗说。

    黑蛇在旁边站得不耐烦,一脚踢了踢椅子腿。

    “少在这装,你那点心思,谁看不出来。你好意思说忠心耿耿。真找到月神之泪,你会交给‘先生’?”黑蛇说。

    他已经耐不住性子了。

    他可不像珍妮弗这样绕来绕去的。

    墨承远的背绷了一下,随即又松下去。

    “黑蛇先生言重了,我这会儿哪还敢有心思。要说有心思,那还得是你们。月神之泪难道你们就不想要?如果你们不想的话就不会...”墨承远没有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而是用眼睛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珍妮弗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要的就是这一下。

    一个人手里要是真攥着能要别人命的把柄,被逼到这个份上,不会这么坐着。

    他会抬价,会把话往那上头引,会拐着弯让对方先软下来。

    人在要死的时候,手里有刀是藏不住的。

    是会狠狠的刺向敌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