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每天给老头儿送饭的,也只能固定一个人。

    墨承远回到自己屋里,把门从里面锁上,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后背全湿了。

    刚才那几句,他只要多露半分,今天就出不了那扇门。

    到时候他连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坐到床沿上,两只手撑着膝盖,把刚才珍妮弗的那几句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看来这俩人很怕他手里有他们的什么把柄。

    越是这样,他就暂时越有活命的机会。

    只要他们怕‘先生’知道,就可不能立刻把他交出去。

    除非是在迫不得已。

    那他就正好里用这几天的时间,想办法给自己谋一条生路。

    三天。

    这三天的时间里,他什么都不能交代。

    更不能坐以待毙,否则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他们摆明了想要甩锅。

    这个他真不能接。

    他心里之前就有的一个想法愈发的强烈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不能干等着了,得送信。

    得送到顾修远的手里。

    他手里有暗影的底。

    东南亚那边一共有多少人,‘先生’手下器重的都有谁。

    暗地里都有什么生意,钱从哪条道上走,人和货怎么下海,那几个大头目谁跟谁有仇等等,一样一样都在他脑子里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在暗影里是催命的符,到了顾修远手里,就是一份很有诚意的礼物。

    顾修远要什么,他也猜得到。

    要暗影的底,要所有人的弱点。

    甚至是黑蛇白蛇的命。

    而这些他现在都给得起。

    但他需要有人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