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后之后,珍儿特意去杨玉钿的院子里,跪在杨玉钿脚下,哽咽着说:“奴婢去书房的时候,老爷正发了脾气,我,我,老爷要怎样,我不敢不从。”

    杨玉钿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忍冬见状,上前扶起起珍儿说道:“珍姨娘,太太累了,您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珍儿看着杨玉钿,眼泪又流了下来,她对着杨玉殿重重磕了三个头,便回自个院子里去了。

    回到院中,她坐在椅子上,对站在一旁的果儿温声开口:“果儿,咱们都是丫鬟出身,你好好跟着我,我不会亏待你。这府里的主子,都以为咱们这些下人都是可以搓扁揉圆的。”

    她冷笑一声,“孰不知,这天下人,不论贫富贵贱,可都长着脑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