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当初我们初到京城,卢大人多有提点。我们前去吊唁,不过是人之常情。”童汝昀解释。

    “人之常情?今日你踏进卢家大门,明日弹劾你的奏疏便能递到御前。汝昀,莫要在翰林院待久了,便把为官的戒心抛之脑后。”童徽语重心长。

    童汝昀不再争辩,躬身告退,回到自己房中。他心里清楚,父亲说得没错,今日之举,确是自己行事莽撞。

    只是既已应允卢家撰写墓志,便不能负人之托。他努力回想今日卢尽泰所说关于卢大郎的种种事迹,一一落笔记录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