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达辛却不见半分恼怒,只瞧着那人背影道:“朝堂进退,本就无常。圣心取舍,岂是我等可以私下妄自揣测的。张大人还是留心案头典籍,莫要把心思耗费在猜度君心之上。”

    此时童汝昀正坐在自己案前,慢慢调匀呼吸,心口那块沉甸甸的大石总算稍稍挪开。

    等捱到下值时,童汝昀和张骥一同上了车,张骥才对童汝昀说道:“这次是陛下保你,你可明白?”

    童汝昀重重颔首,这件事也让他心中悬了许久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:陛下并非懦弱忍让之人,而是有志治国之君,这样的人,绝不会一直容忍权柄下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