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为自己的夫君做这些,无论是哪个做妻子的,心里都只觉欢喜。”杨玉钿温声细语的说着。

    忍冬见了,连忙让奶娘来将琼音抱走了。

    两人躺下,童徽对着她说:“你好好做个太太,不要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,该有的体面我都会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杨玉钿连忙靠在童徽的臂弯里,乖顺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小院里,珍儿已经早早上床躺下了,果儿问:“姨娘,还要等老爷吗?”

    “傻果儿,自然不用等的,这是来京城第一天,老爷自然要待在太太屋里。”

    珍儿转过身看着果儿,“我前儿教你背的诗,你会背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嗯,叶细枝柔dú • lì 难,谁人抬起傍阑干。一朝引上檐楹去,不许时人眼下看。”果儿摇头晃脑的背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一朝引上檐楹去,不许时人眼下看。”珍儿也跟着念了一遍,随即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