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昀,颍川郡王送的东西你千万莫动,到时候找个机会给他还回去。”童徽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“孩儿明白,分毫未动,近日便找机会送回。”童汝昀颔首应下。

    童徽满意转身,走了几步突然又转头说:“这些事情你该原原本本告诉我,不应有任何隐瞒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,绿宓去童悦的院子里,给童悦送新做好的手炉锦囊,见童悦恹恹地趴在桌子上,便问道:“大小姐,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童悦抬着眼睛盯着绿宓问:“姨娘,你说我当时是不是不应该将胡小姐的帕子交给哥哥,如果我没这么做,他们两人早就毫无瓜葛了,也不至于兜兜转转,平白惹出这么多fēng • bō ,还害哥哥染上这场高热。”

    绿宓拉过她的手,轻轻拍拍她的后背“人活在这世上,最难控制的就是感情。所谓情关最难熬,便是如此。你即便不告诉大少爷,大少爷心里也不会立刻抹除胡三小姐的印记。这情关,总归要大少爷自己过的,过了这情关,反倒是一件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