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不要啊,琼音是我一手带大,不要让琼音离开我啊!我才是她的娘啊,我才是琼音的娘!”杨玉钿听到这话,简直五雷轰顶,她扯着童徽的袍子,不住的哀求。

    “你生的,已经被你自己害死了!你难道还要再害死我另一个女儿吗!”童徽看着她,“你若安分一些,我就留你一条生路,你若不安分,我便是冒着被弹劾的风险,也要休了你。”

    杨玉钿听到“休了你”这话,一边落泪,一边发笑:“你当时求娶我之时,亲口向我弟弟许诺,定不会让我受半分委屈。”

    童徽怒极反笑:“且不说他杨玉成是个什么东西,只说你进童家门之后做的桩桩件件,便是公主,我也休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