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让童汝昀心头猛地一震,朝中谁人不知颍川郡王生母乃是主动为先帝殉葬。这话,怎么说都容易触及忌讳。

    颍川郡王看出了他的纠结,不在意地说:“此处只你我二人,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童汝昀思索半天,这才说道:“殉葬一事,若是情之至也,旁人也不能置喙,若是礼之至也,则未免显得人情淡漠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十几岁的姑娘,怎么会不向往人生呢。”他低头喃喃,又抬起头,颇为羡慕道,“我虽生在皇家,却也难免羡慕你们父母俱在。”

    童汝昀听了这话,心中酸涩不已,在别人眼中,父母在堂,却举步维艰。想到这里,他轻声开口:“臣,生母早逝。”

    颍川郡王没想到竟是这样,他想了一会问道:“若有两个选项,一个是母亲去世,阴阳两隔,一个是母亲离开你,此生再难相见,你会选哪个?”

    “只要她活着就好。”童汝昀没有丝毫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