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悦早已经习惯了她爹心情不顺时便会训人这个事情,毫不在意地问道:“爹,你可知道淮王?”

    “自然知道,淮王和咱们家并无瓜葛,提他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,淮王妃在府中过的艰难,淮王还将妓子出身的侧室请封郡夫人,还过继了子嗣。”

    “皇亲国戚,哪是咱们能够议论的,只淮王那位侧室,乃是患难之时的救命恩人、红颜知己,不仅仅是个妓子,你出去,莫要犯了忌讳。”

    童徽说完便转身出门了,只童汝昀和童悦还能听到他留下的一句“以贱为爱,不知人间有羞耻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