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为何没有见你用药?”

    “一是草乌散有剧毒,剂量难以精准掌控,二是草乌散中的坐拿草难得,草民,草民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了一堆废话!”童徽听了半天,听到最后这个“没有”,又气又痛,险些晕厥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草民听说大人乃是将门之后,想来大人定能承受。”那大夫见童徽脸色难看的紧,赶忙恭维。

    童徽一听这话,还能再抱怨什么,为了祖宗颜面,只能忍着没有呼喊,却硬生生将一颗老牙咬的裂了牙花。

    就这样,好不容易在离京二十八日后,到了滑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