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昕盯着他爹胸口包扎的伤处,小心问:“爹,伤口还疼吗?大夫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偶有牵扯便会疼,好在日渐好转,只是不能大开大合的活动。”童徽淡淡一笑,转而问道,“家中一切都好吗?朝堂之上,可有什么风声?”

    “家中一切都好,只朝堂的事情这我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童徽点了点头,两人正说着话,绿宓便进来了。

    “二少爷,你这会先去休息洗漱一下,东西都备好了,一路赶来,怕是累狠了。”绿宓微微笑着。

    汝昕又赶紧转过身来,给绿宓行了礼,笑着道:“多谢姨娘。”

    却看见绿宓后面还跟着一个长相艳丽,年纪看着和他大哥年纪相仿的女子,目光一沉:难不成,这是父亲在滑州新纳的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