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徽掀帘出来,看见官道上横着七八具尸体,立刻问道:“咱们有没有人受伤?那伙贼人留活口了吗?”

    “咱们有五名护卫轻伤,一人伤稍微重一些,得大夫赶紧救治包扎。”随后又对一个侍从道,“将那贼人拉过来!”

    两名侍从正拖着一个贼人下来,那人腿上中了一刀,血流如注,但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童徽。

    “倒是条硬汉。”童徽说道,何平走过去,用刀尖指着那人的下巴,“何人派你们来刺杀朝廷钦差,如实招来。”

    贼人啐了一口血沫,不答。

    童徽看了那贼人一眼,忽然开口:“白家、方家、孟家,你是哪一家出的钱?”

    贼人微微一怔,却被何平发现,何平一下子卸了他的下巴:“你方才那口血沫,吐错人了。现在我问,你答,答得好,留你全尸,答得不好,你那些弟兄还没走远,我送你去追。”他指了指那些被从崖上扔下去的尸体。

    贼人此时不断流着口水,只能不停的点头,何平又上手,快速将他的下巴接好。

    “何平,先押着他,咱们赶快去驿站,受伤的人不能等!”童徽发话,一行人便又快速前进。

    到了驿站之后,那贼人才将事情交代了个清楚,原是那三家一起出了钱,一百两金,只要童徽首级。

    “我竟不知道如今我这头颅如此值钱,我为官几十载,素来清贫缺银,却不知你们更缺钱,连钦差的头颅都敢取,送去大名府,慢慢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