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汝昀看着童徽,他爹此时额上青筋暴起,那么多年了,他的憋屈依旧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“还好上天有眼,那个害我的人虽然有了个肥地任职,可是没过几年,他便因为贪赃而被流放边地,死掉了。如今我也终于好过起来,可是我的儿啊,我走过的那些难走的路,怎么能让你再走一回?”童徽甚至离开太师椅,走到童汝昀身前,摇晃着童汝昀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这个世上,做清官忠臣比做贪官佞臣难上百倍,只有有了根基,有了能力,你才有资格选择做个清官,做个忠臣!该到你外放的时候,我自然会为你筹谋,可如今,你必须好好待在京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