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说的是。”汝昂看张纶打拳即将结束,连忙给他倒上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张纶坐下来之后,喝了口茶,才缓缓说道:“还有殿试,殿试虽不黜落,但进士与同进士乃是云泥之别。你自个想想,殿试策问,大概会问些什么?”

    汝昂想了一阵,说道:“粮食储备、水旱灾害、军事边防、赋税财政都有可能,之前滑州水灾之事闹的很大,弟子猜,可能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张纶摇摇头:“滑州之事已经处理,但如今边防那一场旷日持久的仗还没有打完呢,这已经成了陛下的心病。”

    “您是说,陛下有可能考察边防军事?”

    张纶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说道:“我这次起复,怕是要成为陛下的新刀,一一砍掉边防那些蛀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