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以自身无尽怨念、无边煞气、不灭神魂,镇住山谷野生阴煞、压住山野游荡邪祟、护住全村老弱女眷,保我们世代安居、免于流离、免于灾祸、免于覆灭。”
这是整座古村最核心、最扭曲、最自欺欺人、最害人害己的百年说辞,是所有禁忌规矩、沉默秩序、血色献祭、闭环轮回的底层逻辑,是全村人自我麻痹、自我洗脑、自我救赎、自我沉沦的精神枷锁。
代川玉静静聆听、神色不动、眼底澄澈通透、心底飞速复盘、深度拆解、层层剖析。他早已透过这层虚伪至极、悲悯动人的虚假说辞,看穿了背后冰冷残酷、嗜血恶毒、阴毒无解的人为真相。
所谓“女吊镇宅、护佑女眷”,从来不是神明庇佑、天道悲悯、苍生救赎,而是百年前“庆”字戏班人为布设阴局、刻意制造怨魂、强行固化煞气、彻底驯化村民的顶级谎言与恶毒手段。所谓的镇宅神明,根本不是天降神祗、正道仙神,而是无数被献祭、被抹杀、被残害、被辜负的本村女子,带着无尽不甘、无尽怨恨、无尽痛苦、无尽绝望,凝聚而成的滔天怨灵、幽冥恶魂。
布局者刻意将嗜血怨魂包装成护佑神明、将残酷杀戮美化成宿命救赎、将人为屠戮扭曲成天道不公、将同族献祭粉饰成族群自保,以此合理化所有残酷献祭、所有无声清算、所有血色罪孽、所有扭曲规则,让世代村民心甘情愿守局、心甘情愿沉默、心甘情愿献祭至亲、心甘情愿沉沦苦海、心甘情愿助恶存续。
用无数鲜活亡魂的滔天怨,换残存活人的苟且安稳;用层层堆叠、永世累积的血色罪,换村落短暂虚假的平和安宁;用极致扭曲、泯灭人性的恶毒恶,换百年闭环、永续存续的罪恶秩序——这便是王村百年秩序、百年信仰、百年轮回的全部冰冷真相。
孟婆继续沉声开口,一字一句、规整森严、代代复刻、百年不变,稳稳道出束缚全村、禁锢众生、锁住轮回、封存罪恶的三道铁律:“故此,村立三规,世代恪守、永世不移、无人可破、无人敢违。”
“一,不议神、不疑神、不渎神,心存敬畏、口守缄默、身守规矩,不可妄议神明、不可质疑神迹、不可亵渎神恩。”
“二,禁地不踏、秘地不窥、神坛不扰,戏台、槐林、祠堂三境,外人禁入、生人禁窥、僭越必究、违规必罚。”
“三,外来者不扰村、不破局、不揭秘、不乱根,入村安分、离村随缘,敢窥天机、敢犯禁忌、敢破沉默、敢乱本源,必遭天罚、必受神惩、必被清算、必死无生。”
三条规矩,字字冰冷、句句森严、层层禁锢、环环相扣、闭环无解。表面看似是约束外来过客、规范外人言行的村规民约,实则是锁住全村人心、封存百年真相、维系轮回献祭、永续罪恶闭环、禁锢世代众生的三道致命枷锁。禁封所有真相、禁锢所有人心、固化所有宿命、抹杀所有异心,让百年恶局永续运转、让血色轮回永不停歇、让全员罪孽永不暴露、让黑暗秩序永不崩塌。
孟婆目光重新沉沉落回代川玉身上,眼底阴沉凛冽、寒意刺骨、毫无半分暖意,语气愈发加重、愈发森严、愈发决绝,带着最终定罪、无可辩驳的审判意味:“你擅闯戏台,窥看神地、惊扰女吊、触碰禁忌、扰动本源,已然破了第三条规矩,触了全村根基、犯了神明大忌、乱了百年秩序。”
殿内氛围彻底降至冰点、肃杀拉满、窒息极致,八位年长妇人的呼吸尽数放至最轻、气场尽数极致收紧、心神尽数高度戒备,无声的群体压迫层层叠加、步步逼近、密不透风,形成一股厚重凝滞、锁死周身、禁锢神魂、碾压身心的绝对威压。
就在这极致压抑、死寂沉沉、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的致命氛围之中,人群队列的最末尾,一个年轻妇人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。
她年纪不过二十余岁,眉眼青涩、面容稚嫩、神色怯懦、身形单薄,是村中为数不多、尚且年轻、尚未被百年麻木彻底驯化、尚未被极致恐惧彻底吞噬、尚未被罪恶规则彻底同化的年轻一辈守局者。她心底还残留着普通人该有的鲜活恐惧、残存的微弱良知、未泯的人性柔软、不甘的细碎疑惑,不像老一辈妇人那般彻底麻木、彻底沉沦、彻底冷血、彻底臣服、彻底助恶。
长久以来的压抑规训、日夜浸润的恐惧、代代相传的禁锢、眼前极致森严的对峙、僭越者直面规则的无畏姿态,层层叠加、不断冲击着她紧绷的心神、破碎她固化的认知、动摇她盲从的信仰。心底埋藏多日、不敢言说、无人敢问、无人敢提的隐秘疑惑,终于压过了血脉深处的敬畏、规则枷锁的束缚、生存本能的恐惧,不受控制地轻轻溢出颤抖的唇齿。
她的声音极轻、极细、极颤、极虚,像是蚊蚋轻嗡、几乎彻底隐没在满堂死寂之中,带着极致的茫然、极致的恐惧、极致的不解、极致的卑微:“婆……那、那三个死的……也算触了规矩吗?她们……她们也扰了神吗?”
这一句轻柔至极、卑微至极、怯懦至极的问话落下的瞬间,整座祠堂的死寂骤然炸裂、骤然窒息、骤然冰封。
满堂风声骤停、袅袅香火凝滞、所有人影彻底僵住、全场气场瞬间冻结,天地间所有细微的声响、微弱的律动、隐秘的气息尽数消散、彻底归零。这句看似微不足道的怯弱提问,精准戳破了整座古村最顶层、最血腥、最隐秘、最禁忌、最无人敢触碰的黑色秘辛,撕开了百年规则最虚伪、最冷酷、最残忍、最肮脏的内里真相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