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镇煞匕首即将触碰到心口本源、绝杀杀机即将落地的极限一瞬,环娘身形骤然侧移、轻盈闪避。动作轻如流云、快如电光、稳如静水,没有凌厉的残影撕裂、没有狂暴的术法爆发、没有夸张的身法蜕变,仅仅是简简单单、行云流水的侧身避让,角度精准、时机绝妙、分寸完美,恰好卡在杀机落地的临界点,堪堪错开心口最致命的本源点位,避开了这一击必死的宿命绝杀。
可孟婆祭炼千年的镇煞匕首,霸道远超世间一切寻常兵刃与神物,自带上古阴阳规制加持的「执念追踪、魂体粘附、本源锁定」的顶级特效,一旦出鞘、杀机落地,便会死死锁定怨灵本源、不离不弃、不死不休,绝非简单侧身便可彻底规避。
擦身而过的刹那,锋利冰冷的雪白刃口,依旧精准扫过环娘肩头垂落的血色旧衣衣袂,布料撕裂的声响骤然炸开。
嗤——
一声清冽刺耳、细碎尖锐的裂帛脆响,骤然刺破满堂死寂、穿透凝滞空气,在空旷幽深的祠堂之内、万亩静谧的旷野之上层层回荡、久久不散,惊悚刺骨、慑人心魄,让每一个听闻之人都心底发寒、神魂震颤。
那层与环娘魂体彻底相融、浸染百年香火镇压、承载千年冤屈执念、早已化作她本源躯壳的血色旧衣,终究没能完全避开这柄千年镇煞神兵的锋芒。一抹整齐利落、深浅通透的寸许裂口,骤然出现在肩头衣料之上,猩红暗沉的衣布整齐断裂、微微翻卷,裂口边缘萦绕着层层细密、极致清冷的淡白寂灭灵光。
孟婆专属的神性镇煞之力与环娘沉淀千年的怨灵怨念,在裂口处瞬间剧烈对冲、疯狂绞杀、彼此吞噬、相互博弈。一白一黑两股极致对立的力量,在单薄的衣料肌理之间拉扯碰撞、起伏涌动,细碎的黑色戾气从裂口处飞速飘散、层层湮灭,澄澈的白色灵光不断侵蚀、压制、消解血色执念,肉眼可见的肌理震颤、力量波动、气息交替,惊悚感直击人心、浸透神魂,将神魔博弈的残酷、阴阳对抗的凶险、宿命对决的极致张力,赤裸裸展现在天地众生眼前。
这一幕颠覆认知、击碎信仰的画面,彻底震彻全场、撼动天地。
堂外数万伫立见证的信徒,齐齐瞳孔骤缩、呼吸骤停、心神剧震,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神明滤镜、最后一点残留的固有认知,彻底粉碎、荡然无存。千年来,他们被孟婆的舆论驯化、传说洗脑、礼法禁锢,坚定不移地相信女吊是不灭凶煞、无解恶鬼、祸乱人间的灾厄,坚信怨灵不死、鬼神难诛、凡人无解,坚信唯有孟婆的神性庇护、人间的献祭牺牲,才能镇压邪祟、安稳世间。
可此刻亲眼所见、亲目所睹的真相,狠狠撕碎了所有虚假认知、所有千年谎言、所有固化定论。至高无上的神明刻意隐瞒真相、编造恐惧、愚弄苍生,被万世唾弃、人人畏惧的恶鬼,竟然可伤、可破、可斩、可灭。所谓的不灭凶煞、无解怨灵,从头到尾都是神明精心编织的谎言,是用来制造人间恐慌、稳固自身霸权、逼迫世人顺从、维系献祭棋局的工具。神明从未真心庇护苍生、从未悲悯世人苦难、从未平息阴阳灾厄,只是靠着编造恐惧、隐瞒真相、操控舆论、布设棋局,死死操控着整个人间的生死秩序、命运走向、善恶评判。
堂内并肩作战、直面孟婆神威的一众之人,更是心底寒意疯长、脊背发凉、心神俱震,彻底看透了这位轮回神明深藏千年的阴狠城府与恐怖算计。他们此刻才幡然醒悟,过往千百年间,孟婆无数次镇压环娘、围困环娘、驱逐环娘,看似次次出手、次次制衡、次次维稳,看似拼尽全力镇压凶煞、守护人间,实则从来都是刻意留手、刻意隐忍、刻意布局。
祂不是无力彻底抹杀环娘,而是刻意不杀、刻意禁锢、刻意留存,祂一直在等待最佳的绝杀时机、一直在完善最完美的棋局、一直在打磨最无解的绝杀之局。祂留着环娘的怨灵,是为了留存人间的恐惧根源、维持世人的依赖之心、稳固献祭的合理法理;祂藏着镇煞匕首,是为了在棋局失控、变数最大化、最能一劳永逸的时刻,彻底抹杀隐患、终结变局。这位世人眼中悲悯渡世的神明,城府之深、算计之精、隐忍之久、手段之狠,早已深不可测、超乎想象,让人不寒而栗、毛骨悚然。
神坛之上,孟婆握匕僵立、身形微滞,眼底瞬间炸开极致的狂喜、凌厉与笃定。祂清晰无比地感知到,匕首自带的神性镇煞之力,已然精准切入环娘的执念载体、击穿了红衣躯壳、触动了魂体根基,专属的规则压制已然彻底生效、牢牢锁定对手。在祂的千年认知里,怨灵载体受损、魂基被破,必然灵力溃散、执念动荡、实力暴跌、陷入溃败,只需顺势补上一击,便可彻底破碎整件红衣、崩碎千年魂基、打散万古怨念、磨灭所有执念,一举终结这场颠覆万古、撼动神权的逆天变局,彻底稳固自己濒临崩塌的神性霸权。
一念至此,孟婆浩瀚神念瞬间暴涨、凛冽杀机再度升腾,手腕极速翻转、力道骤然加重,第二记更为霸道、更为精准、更为致命的绝杀攻势顺势成型,莹白寒光再度破空而出,舍弃心口点位,直指环娘咽喉魂窍、执念本源中枢,出手即是杀招、发力便是绝杀,没有半分停顿、没有半分留情、没有半分余地,誓要一招定局、永绝后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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