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的伤口也和胸口的一样,都留着外皮未曾缝合。

    苏穗娘停下手,站起,看向卢军医说道,“等上三五日,若没有红肿、出浓水的情况,再缝上外皮。

    但若有化脓的情况就只能继续换药,让伤口慢慢从里面一点点长好,这样时间是久一些,但命有一半可能能保住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有九成把握。

    末世,她的伙伴经常被丧尸抓伤,丧尸弄出来的伤口参差不齐,缝合起来更废功夫。

    她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练就了一手绝好的缝合技术。

    “苏娘子,今日多亏了你才能救下秦千户,只是你这缝合的手法……能不能也教教我们?这样军营能少死很多人的。”

    苏穗娘疑惑看向卢军医,“你们刚刚不是都看到了吗?如果你们只是手不稳的话,平日没事儿可以拿猪肉练手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可这是你的本事,若没有你的同意,我们学了便是偷师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靠这个吃饭,也不是医者,我只是个种菜的农家妇人,卢军医不必说得这么严重。”

    卢军医对苏穗娘深深鞠了一礼。

    苏穗娘在他还没弯下去的时候连忙将他扶起,“万万不可。”

    卢军医感动得眼眶都红了,“苏娘子不知这一套手法对我们军营的医者来说有多重要。

    总之,苏娘子大仁大义,卢某感激不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