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林北辰曾经也问过自己。在暗河深处,他反复叩问心底,自己是不是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最后他得到了答案。

    “是我选的。” 林北辰语气平稳,“从遇见守的那天起,我就已经选好了,只是那时候,我还不懂这份选择意味着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倘若有一天,你不想再守了呢?”

    “那我便放下。” 林北辰迎上她的目光,“初教给我的‘等’,便是这个意思。不必急着定下选择,也不必急着推翻,先好好活着,慢慢看。”

    女人安静下来,年轻人也不再说话,两人久久望着林北辰。

    年轻人掌心的光球缓缓收缩,光芒淡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们原先以为,你只是被初裹挟的容器。现在看来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的计划,要变一变。” 年轻人低头看着掌心收拢的光,“刺激初,也就是逼迫你,这条路行不通。至少现在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把白光收尽,女人向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“我们还会再来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‘等’,我们要好好想一想。”

    两人转身,沿着长廊往回走。走出几步,年轻人停下,回头看向林北辰。

    “你要记住,开门人,从来不是某个组织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它是一种身份。只要能推开封印之门、禁忌之门、初之门的人,都可以叫开门人。门有千千万万,你有没有想过,你如今守着的,是哪一扇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们继续往前走,脚步声一点点远了,消散在长廊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