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浅浅笑了一下,不是苦笑,是坦然。就像承认自己跑不完漫长的马拉松,但散步也很好。走慢一点,才看得见路边的花。

    “那就散步吧。”

    他把黑页放回内兜,铁皮盒子和它挨在一起。一个装着过往,一个正在慢慢消散。一硬一软,一静一融,贴在胸口。

    赵无极站起身,院子里的日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,从梧桐根一直铺到院墙底下。他站在光里,两样东西贴着胸口,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,安静相伴。

    这首没有名字的曲子,听着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