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辰在心里理顺头绪。频率相合不能停下,干扰要设法解除,还要寻到人。三件事,要并行。

    “三条路,一起走。开门人什么时候到?”

    “大约二十天,沿黄河往上,抵达渡口附近。”

    老陈又说起那道屏障。它不光扭曲灯塔的方向,还向内遮蔽丙四底层。赵无极感知到的第五种传导,就是屏障缝隙漏出来的余量,并不严实。

    “白露眼下的状态,已经足够捕捉泄漏信号的方向。不用等到最后一步,她可以先标出下游那片区域。”

    妈在一旁开口,声音平平静静:“频率相合最稳,先走。解除屏蔽次之,找人放在最后。”

    白露坐在轮椅上,静静听完所有话。她眼底漫开一种从前没有的情绪,不是清,也不是暖意,是担忧。

    “我要帮。”

    傍晚,老陈安顿下来,住进隔壁空屋。

    夜色沉下来,掌心几道力道依旧静静盘踞。那一点细碎的丈量抵在孤纹正中,像一根指尖轻轻贴着,试探它承载的边界。

    林北辰静静感受。

    他扛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