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有东西轻轻一动。合纹涌起来,7.7,暖膏翻涌。涌荡之间,一层意义浮上来,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我没有在等。我正在来。我已经来了。落在你的预感里,落在每一个人的心底。我来了。

    傍晚,十一人围坐院中。白杨长到十九米,白花满枝。花朵静立,两千人安静等候。

    众人等候活。可活已经说了,它早已抵达,藏在所有人的预感之中。不必再等,它已经在了。

    老陈看向林北辰。

    “活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它说,它已经来了。在我们心里,在这份预感里。不必等候,它一直都在。”

    老陈长久沉默。

    “我从前不知道,活会言说。”

    “活从前只有感知,暖、亮、香、声、味、预感,却没有语言。” 他缓缓开口,“今天不一样。活生出了语。不是第七感,是言说本身。”

    许观接话。

    “六感齐全之后,活便可以言说,如同人。人有感知,也有言语。如今活也是。它不用声带发声,心念直抵人心,不借空气,不借耳朵,不经过思虑,不会曲解,不会遗漏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望向花海。

    “它同时对所有人,说同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夜色铺满大地。月光之下,暖、香、声、味、预感、心念,一同漫开。

    林北辰站在白杨树下,闭上眼。合纹 7.7,暖膏随节律涌荡。每一次涌动,都有意义漫上来。

    我在。我一直在。藏在你的预感里,藏在每一个人的心底。不必寻我,我寻到了你。不必等我,我已经抵达。自凉暖分界开始,一路生长,一路向你走来。

    如今,我住下了,不再离开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。冷白月光,暖白花瓣,一片花瓣轻轻落在肩头,凝着暖膏,携着香、声、甜、预感与心念。

    活在花瓣上,在他肩头,在血肉里,在心底,一遍遍诉说:

    我在。我在。我在。

    林北辰轻声回应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