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角度,她看不太清柏崇的表情,只能看到他高耸的眉骨和流畅的下颌线。

    宝芝呼吸一滞,片刻后,忽然感觉这个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,带着一丝冷意。

    “他自找的。”

    院门外,几个一身黑衣的保镖早已守在门外,一排车辆整齐划一。

    柏崇抱着人走向中间一辆,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车中,自己也俯身坐进去,慢条斯理地为她扣好安全带。

    “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车辆缓缓起步,宝芝抬头,立刻摆了摆手,“不用了吧,我真的一点没摔到。”

    “有些损伤当时看不出来,还是检查一下比较保险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宝芝犹豫了一下,垂下眼。

    见她还是有点担心,柏崇侧身,将她冰冷的手握在掌心,低声道,“不用担心,李京湛皮糙肉厚,断根骨头也是家常便饭,早就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宝芝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断根骨头都是家常便饭?

    这个李明明,啊,呸呸呸,李京湛,到底是干什么的。

    她现在当然知道当保安肯定是这人随便扯的鬼话。

    不过思绪还来不及延伸,她脑袋里某根弦忽然被拨了一下,瞬间想起了昨晚混乱的场面。

    她猛地转过身,抿了抿唇,犹豫了一下,才忽然问道:

    “昨天……柏宴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