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剧烈的动作之下,病号服的衣襟被蹭开了几个扣子,隐隐露出胸前一点肿胀青紫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严重啊?”宝芝眼睛立刻移不开了,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柏宴眼角的红还没褪去,似乎觉得丢脸,不自在地拢了拢衣领,“没事,看着吓人而已,其实就是皮外伤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就一点小伤,根本没必要住院的,都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,他忽然梗了一下,随后讪讪别开眼。

    “都是我哥小题大做,非让我在这里再待一天观察观察。”

    他拉着宝芝的手捏了捏,安静了半晌,才忽然不甘又别扭地问了一句,“喂,我哥到底哪里比我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就是比我有钱点,比我成熟点,比我温柔点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柏宴又默默闭上了嘴,恨不得再抽自己一耳光。

    他是不是贱,怎么这么爱自取其辱。

    再次沉默之后,他垂下眼皮,攥着她的手倏然收紧了一点,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。

    “胡宝芝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要跟我分手吗?”